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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12月31日星期三

传统企业、传统家庭和中国社会

传统企业的运营,或者管理,或者领导,几乎是集权制的,管理层不可换,管理层的官僚主义盛行;而传统家庭和中国现状也是如此。解决官僚主义的方式有长的,有短的。
对于企业来说应该是短的,就是企业外部的力量,市场,逼迫其倒闭,从而是企业内的官僚主义随着企业的解散而解散,这当然不是说企业界没有官僚主义了,只是说市场上有一种惩罚官僚主义的约束力。但是,如果是国有企业,或者国家背书的市场和企业除外。
对于家庭和国家来说应该是长的,等到统治阶层死了以后才会对官僚主义进行约束。这就是一种悲哀了。
有人说在集权社会里,由于对人自由的束缚,创新会很少。这个观点不是很正确。只要在社会中形成保护和奖励创新的制度,就会有创新。但是如果社会中的矛盾重重,是不可能在社会中找到一块净土来培育创新的,这就是集权社会的悲哀了。
显然,这种集权式在创业的时候,可以使你死得很快,也活得很长,我党就属于活得长的。

中国的先贤们

中国“人肉搜索”令多位官员下马
中国的先贤们在设计中国的社会制度的时候,决定了一个中央集权皇帝所有制的宗法制度,文官作为皇帝的臣子负责管理国家,皇帝因其代表上天而不可替换,但是朝代的更迭告诉人这是可以替换的。这种中期不可替换的制度先贤们考虑过稳定性,但更多地是考虑了其腐化性,所以先贤们在其它方面,比如说道德方面给了这些统治者和官吏一些约束,比如说尊敬父母,友爱兄弟,和睦相亲,如果你不这么做,就会因为违背天理而被唾弃和抛弃。
而进入到新时代,传统的道德约束似乎没有了,更多的是金钱、权利、地位、支配别人的诱惑。在一个缺少非正式约束的时期,网络力量似乎提高了一个替代,但是这种现象不是稳定的,不是长久的,一定要在中国形成新的非正式约束,“资本主义社会的道德约束”,试想,如果哦西方没有这种约束,社会将是多么的寒冷,西方的非正式约束包括,基督教。